第5章

道被一寸寸冲开。
手札里的文字像活了一样浮现在脑海。
《青囊炼气诀》。
感灵、纳气、通脉、洗髓、筑基。
现代第一缕真正被人吸收转化的灵气，在我丹田里凝成一丝青色气旋。
我不知道自己在树下跪了多久。
醒来时，天已经黑了。
老槐树叶哗哗作响。
我低头看自己的手。
掌心多了一道淡青色纹路，像一片山叶。
我试着运转青囊炼气诀。
方圆百米内，所有草木气息同时向我回应。
哪株草能止血。
哪朵花有毒。
哪棵树的根部藏着暗伤。
我一眼就能看出来。
这不是医学知识，是草木告诉我的。
我站起身，握紧青铜令牌。
令牌正面刻着一个古篆“华”。
背面刻着一句话。
正统不绝，青囊不死。
我笑了。
梁明远明目张胆抢我的论文。
华家旁支抢我祖上家主之位。
这世道欠我的东西，还真不少。
3
我下山回到诊所，已经是第二天早上。
刚开门，镇东头的赵婶就抱着孙子冲了进来。
“衍策！快看看！小宝昨晚高烧，这会儿一直抽搐！”
小孩叫赵小宝，六岁。
脸烧得通红，嘴唇发紫，呼吸急促。
我伸手一摸，体温很高。
按以前的处理方式，先退烧，判断感染源，再建议转县医院。
可这一次，我看见了不一样的东西。
小宝胸口有一团暗红色气息，像湿布一样压着肺部。
不是普通感冒。
是昨晚他误吸了山里一种毒菌孢子，引发急性炎症。
我几乎瞬间得出判断。
“赵婶，他昨天下午是不是去过南坡烂木沟？”
赵婶一愣：“你咋知道？他跟**去捡柴了。”
我没解释，转身抓药。
以前我抓药靠经验。
现在我看药柜，就像看一排发着不同颜色光的工具。
黄芩清热。
鱼腥草解毒。
半边莲散邪。
但还不够。
我取出一片昨晚采来的野生老黄精，用指尖注入一丝青囊灵气。
黄精表面浮起淡淡青光。
药性被激活了。
十分钟后，汤药熬好。
我给小宝喂下半碗，又以银**他肺经三穴。
针落下时，我引导那团暗红气息从经络往外散。
小宝猛地咳出一口黑痰。
赵婶吓得脸都白了。
我说：“别怕，这是